「若是接下來我與他們看上了同一件東西,司馬道友你待如何?」洛傘並沒有急著答應,而是直接問出了關鍵問題。
「若真是這樣,我便不插手,今日你幫我,若是在仙靈境中,諸位沒有需要勛相助的,待出了秘境,勛願意付十枚極品靈石當作此次報酬。」
聽見這話,洛傘這才答應,空覺也不想在太虛之境浪費過多的時間,想了想後也答應了。
幾人同時出手,直接護著司馬勛朝光束下的那柄劍飛去。
眾修士見狀,自然不會就這麼幹看著,於是紛紛出手,只是洛傘的太極陰陽圖與陸續之的八卦圖出現,分隔了大半空間,冷憂藍還有空覺以及凌婉然,也紛紛攔住了一方衝來的修士。
凌婉然的三個陣盤打入靈石後,直接便將一小片區域的修士困在了其中,而冷憂與空覺雖然未盡全力,但想要擋住一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司馬勛也知道事情拖延不得,在飛到光束中後,直接就飛身抓向那柄劍。
只是他還未觸碰,整個人就被震開了。
司馬勛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,看著那光束中的劍,心中焦急,又嘗試了一次,也未能碰到劍,司馬勛咬了咬牙,直接握著自己的劍,指尖逼出一滴精血,凌空一道劍氣劈向那光束。
光束消失,跟著那把浮在半空中的劍直直往下掉落。
司馬勛飛身過去,接過後直接收進來儲物戒指。
「第一層太虛之境結束。」
蒼老的聲音突兀的響起,赫然就是一開始在洛傘識海中的那道聲音。
聲音的出現,讓原本打的不可開交的修士們都停了下來。
原本看見司馬勛奪得了那把劍,眾人都有些不甘,但現在聽見這話,頓時一個個都回了神。
是啊,浮空仙島數百座,不過一件寶物而已,司馬勛乃蜀山天驕,他們難不成還有膽子殺了他不成?
雖然這太虛之境不沾因果,真要殺了司馬勛,只怕出了秘境,第一個死的便是自己。
想到這裡,眾人想到自己被那一句不沾因果的話給刺激的失去了理智的行為,都冒出了冷汗。
當然,秘境機緣寶物強者得之,自是不假,可那也是在寶物還在的情況下,如今已經被司馬勛拿走,自然也沒有必要冒著得罪蜀山的風險爭搶。
眾人眼前一花,再一次出現在了大殿中,只是玉匣寶光不在,只有一小撮沙粒。
洛傘想也沒想,直接將玉匣奪了過來,在她眼裡,那把劍,只怕還不如這一堆沙值錢。
當然,有這種想法的不止洛傘一人,冷憂藍,空覺,陸續之以及司馬勛凌婉然都同一時間出了手,不過還是被洛傘搶先一步。
眾人見狀,倒也沒有讓洛傘交出來。
「洛道友手真快。」紅菱的手伸了回來,笑著道。
「我對這太虛沙有些興趣。」洛傘輕笑,當著眾人的面將東西收進了木鐲里。
另一邊的修士們看著這一幕,眸光暗沉。
司馬勛奪得八品法寶他們沒辦法搶,可這個金丹中期的修士,有什麼資質在這全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中,將太虛沙拿走。
他們沒有八品法寶,太虛沙可不能再讓給別人了。
想到這裡,當即就有一人站了出來,對著洛傘道:
「你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,便是拿了太虛沙作用也不大,我願意出價一塊極品靈石買下你手中的太虛沙,道友,可願意做這一筆交易?」
「一枚極品靈石,你孔嶺何時這般摳搜了,道友,莫要聽他的,你若要交易靈石,我願意出五枚極品靈石購買。」
不遠處一名下巴上帶著劍上的男修拱手,看著洛傘的目光很是和善。
「我不賣的話,諸位,可是要動手搶?」洛傘聽見這些人要拿極品靈石購買,眼底划過一抹異色,當即道。
「寶物自然是有能者得之,道友不願意交易,那只能用另一種辦法與道友交易了。」
最先開口說要用一枚極品靈石買的那位孔嶺冷笑道,意思顯然已經不言而喻。
洛傘動了動手腕,一副願意討教的模樣。
「我倒是想瞧瞧,另一種辦法是何辦法,道友,請吧。」
洛傘真的,若不殺雞儆猴,這些人是不會把她放在眼裡的,畢竟這裡只有她與凌婉然兩個人的修為在金丹中期。
「敬酒不吃吃罰酒。」孔嶺說著,手中一道烈焰噴出,一股灼熱好似要焚滅萬物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洛傘見狀,反手就是一道由水靈力凝聚而成的水龍打出,半空中兩股力量相撞,發出了「砰」的一聲巨響。
那人沒想到自己全力打出的一擊居然就這麼被對方抵擋住了,當即臉色有些難看。
要知道,他可是金丹後期。
孔嶺惱羞成怒,看著洛傘的目光更加的陰狠起來。
洛傘在打出一道攻擊,便知道,若是只憑藉著靈力只怕她堅持不了多久,對方畢竟是金丹後期,且能出現這裡的,又豈是泛泛之輩。
所以,在對了三招後,洛傘直接動用了神魂攻擊。
經過淬鍊的神魂直接就要衝入對方的識海中,孔嶺似有所覺,當即抵擋,可那女修的神魂攻擊方式十分怪異,竟然不知不覺滲透進了他的識海。
跟著,他的識海一陣劇痛襲來,待他反應過來,自己的神魂已經被一條條網縛住。
識海中的場景,眾修士自然看不見,他們只看見那原本要攻擊的孔嶺忽然頓住了身形,目光變得呆滯,整個人氣息紊亂,跟著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。
中眾修士神識掃過,見還有氣息,只是十分薄弱,紛紛盯著洛傘,有些疑惑這是如何做到的。
洛傘其實也並不好受,畢竟修煉縛魂訣和使用是兩碼事,修煉時,只需要做到功法需要坐到的情況,但實際上是,被縛魂網束縛的神魂也是會掙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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