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過幾天我要給小女舉辦一個比武相親,」川次一郎說;
「呵呵,看來我們是趕上時候了。」文軒看了白小生一眼,白小生也看了文軒一眼;本來兩人想等把國王的病治好後再跟國王說白小生和初雪的婚事,可這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「是啊,我要為我的女兒找出最強悍最英勇的武士」川次一郎說;
「貴國是崇尚武力的國家,這個我能理解;只是不知道我們可以參加嗎?」文軒試探性的問;
「擂台見高低,國界不分」這時站在川次一郎的旁邊的一個年紀不大的人,走上前一步說;
川次一郎站起來笑呵呵的說:「這位是我們東瀛第一勇士山口武」
「失敬失敬」文軒站起來行禮道;山口武一抱拳,但沒有說話;
「幾位一路上辛苦了,我這就安排你們先休息去。」川次一郎說完,吩咐下人帶幾個人去休息了。
「告辭」文軒說著一抱拳,眾人跟著下人離開了客廳;待文軒幾人走後,初雪撒嬌的對自己的父親說:「我才不要嫁給山口武,他是大哥的人。」初雪說著望了一下山口武;
「公主,我是真的愛你」山口武用東瀛話說;
「但是我不喜歡你」初雪也用東瀛話回復了他;
「初雪,你不小了,不要胡鬧,這是咱們的規矩」川次一郎嚴厲的說;
初雪嘟著嘴,站起來離開了。
「父親」這時川次一郎的大兒子川次一田走進屋,來到自己的父親面前;
「你又跑哪去了,整天見不到影子」(東瀛話)川次一郎顯然對這個兒子不怎麼喜歡;
川次一田笑呵呵的沒有回答父親的話,而是問道:(東瀛話)「今天是不是有貴客?」說這話的時候,往山口武那邊看了一眼;正在想事情的川次一郎沒有發覺;
「是你妹妹在中原請來的給我治病的(東瀛話)」川次一郎回答著兒子的話;川次一田,心想,父親的病一直都在自己的控制之內,決不能讓這些人得逞;於是說:「父親,中原人一向是心懷叵測,他們會不會借看病為名,來刺殺你的?(東瀛話)」
川次一郎抬起頭,看著自己的兒子,教訓道:「往日說你弟弟這個不好,那個不好,今天又說給我治病的人是刺客,那你自己有多好啊!(東瀛話)」
這時客廳里,只有川次一郎,山口武,川次一田三個人;山口武幫川次一田解圍著說:「國王,殿下也是為你著想(東瀛話)」
川次一郎低下頭,過了一會對二人說:「你們先下去吧!(東瀛話)」
文軒幾人剛回到房間,初雪就來了。
「初雪,你怎麼來了?」白小生看到初雪,走近前問;
「白小生,如果你真的想娶我,就去打擂台。」初雪剛一進門就氣沖沖的說;搞的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事實上在場的除了初雪確實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「這個擂台我們是打定了。」文軒走過來說;
「但是,山口武真的很厲害,他是我們東瀛第一勇士,而且他的忍術出神入化」初雪又擔心的說;
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文軒問;
「文軒?醫神?」初雪好奇文軒為什麼問這個問題;
「那你知不知道他是誰?」文軒指著白小生說;
「當然,他是白小生,難道他不是?」初雪更加好奇,眾人也都好奇的看著三人,期待心中的好奇被揭露;
「告訴你,他還是我文軒的乾兒子」文軒說完眾人都笑了。
「那能說明什麼?」初雪還是不明白;
「我文軒號稱醫神,我的乾兒子連一個媳婦都娶不了,我還有什麼面子在江湖上混?」文軒一副驕傲的樣子;
本來,白小生在心裡還擔心著自己打不過那個山口武,現在有文軒的支持,他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;
「這樣最好」初雪說
「比武的規矩是什麼?」文軒突然想起來這個事,想提前知道;
「就像華山論劍的比武一樣,最後勝出的就可以和我結婚」初雪說著比武的規矩;
「這好辦!到時候,我,莊昊天,白安,幻天、幻地咱們五個都參加,能打敗多少就算多少,為白小生爭取機會。」文軒對眾人說;
「好」眾人一致的同意,白小生感激的看著眾人;
「好了,時候不早我該走了,你們休息吧!」初雪說著跟文軒等人告辭離開了。
另一個房間裡;
山口武和川次一田在房間裡竊竊私語;
「一田殿下,來的幾個中原人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