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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諾站在門口,一時間不知道改進該退,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糾纏在一起又很快分開的兩人。
她指了指身後的門說:「是你們先繼續啊還是我出去?」
「這兩者有區別嘛!」
馬琪整理著自己的衣服,沒好氣的白她一眼,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這是多麼常規而又蒼白的解釋啊!
陳諾點點頭,嘟囔道:「確實不是我想的那樣,我看到的比我想的激烈多了呢。」
「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?」
說著話,馬琪已經走了過來。揚起下巴看著陳諾,臉上的紅暈也逐漸消散了去。
「啊呵呵,我找虞揚老師,顧總要見他。」
陳諾心知撞破別人的「姦情」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,這下輪到別人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自己了,她似笑非笑的指了指馬琪身後的虞揚。
「是沈獻醒了嘛?」
虞揚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起來。
「咦?」
陳諾沒有進去顧琛的辦公室,自然是不知道沈獻是什麼情況,瞪了瞪眼睛疑惑的看著虞揚。
「沒事,我這就過去。」
虞揚笑的燦爛,臨走時沖馬琪眨了眨眼,在馬琪一巴掌揮過來之前奪門而出。
陳諾看好戲似的閃到一邊,看著兩人之間的舉動,怎麼看都覺得曖昧。
讓她回過神來的是一道冰涼的目光。
「閉上你的嘴巴,不許亂說。」她看似警告,實則底氣不足整理著自己的頭髮。
「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啊!」
陳諾可算是揪住她的小辮子了,怎麼可能因為她一句不咸不淡的警告就弱下來。
說完,她還十分得意的沖馬琪扮了個鬼臉,這才率先拉開門出去。
「你!」
馬琪跺了跺腳,看著陳諾的身影消失在門口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兩人剛才坐過的沙發,虞揚的包還放在那裡,一切粉紅色的氛圍從沙發那裡散布開來,她嘴角不自覺地彎出一抹甜蜜的笑意。
這邊虞揚興沖沖地趕到顧琛辦公室時,聽到裡面兩人正在爭吵。
「現在人已經走了,你去還有什麼用?」
「我之前去不管用,現在也沒用。你到底時覺得我做不了什麼,還是覺得我這個人本身就沒用。」
「沈獻,你不要無理取鬧!」
顧琛的低聲怒喝在虞揚推開門的瞬間戛然而止。
聽到門口的動靜,兩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,目光一個賽一個的冰冷。
虞揚雙手觸電般從門把手上收回,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,訕訕一笑道:「你,你們在說什麼?」
沈獻不理她,扭身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。
顧琛見來人是虞揚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「進來吧。」
三人呈三足鼎立的樣子,或站著或坐著,每個人臉上神色各不相同。
「你也看到了,讓你睡這麼久的人不是我,是他。」
顧琛提了褲子在沈獻對面的沙發上,很自然的把好友給出賣了。
虞揚一個頭兩個大,再一次承受了來自沈獻的冰冷目光的暴擊。他趕緊繞過去坐到顧琛身邊狡辯:「沈獻獻,你聽我說,這個事情我可以解釋的。」
沈獻看著他,不說話,像是在等他繼續狡辯。
虞揚餘光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顧琛,哪裡還敢說實話,雙手放在膝蓋上十分正經的說:「我們最近在做一個課題,正好想過來找你聊一聊的,沒想到你正好……心情不好,所以我就……」
「所以你就給我點迷香,讓我做你的小白鼠?」
沈獻順著他的話猜測一二,聲音冷的比這倒春寒的春風還要冷。
虞揚連連擺手否認,「不是不是,那不是什麼迷香,是我研發的香薰,有助於安神睡眠,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。而且,這個香薰是我剛剛用中草藥配置的,絕對沒有任何副作用。這個世界上獨一份呢。」
「是嗎?」沈獻挑挑眉。
「那是當然了!你都不知道我嘗試了多少次才做成這麼而一小瓶,剛一做成就拿過來給你用了……」
虞揚還想問,怎麼樣,效果不錯吧。
下一秒,浮現在沈獻嘴角的冷笑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「這麼說,我還要謝謝你是不是?」
「不用謝不用謝,應該我的,我和顧琛什麼關係對吧,再說了,在我心裡你是一頂一的棒。能為你做點事,也是我的榮幸。」
話剛一說完,他的肩膀上就多了兩道力量,下一秒,整個人就被拽了起來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他整個人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胸腔上,一個膝蓋重重的壓了上來,壓得他一口氣沒喘過來,猛烈的咳嗽起來。
沈獻的臉出現在他的上方,那雙清冷疏離的眸子,漸漸靠進。
虞揚想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雙手卻被她一把按住。
「虞揚,你要是再感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給我用藥,下次可就不只是揍你一頓這麼簡單了!」
沈獻的聲音很低,低的像是在人耳邊細聲呢喃一般。
可就是這樣低細的聲音,給虞揚嚇得不輕。
就單單剛才她不假思索的摔自己這一招,他相信沈獻說的是真的。
自己被壓著沒辦法動,不得不說這沈獻獻嚇唬起人來還真是像模像樣的,現在身體被她壓制著,動也動不了,在強大的人被人壓著躺在地上,心裡防線多少會有些破防的。
這一刻想自救的他,目光看向了顧琛。
自己都被摔成這樣了,他的好朋友顧琛在做什麼?
他看到顧琛的那一瞬間,真的非常失望,他依舊端坐在沙發上,目不斜視的看著兩人,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。
這一刻,虞揚十分想出賣他!
就在他眼睛一轉,想要說出實情的時候,他再一次接收到了來自顧琛威脅的眼神。
罷!罷!罷!
這兩個人不玩死自己是不罷休麼?
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宗旨,虞揚連連稱是,「好好好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。下回我一定先跟你商量,好不好啊沈獻獻,你先放開我,我現在都快呼吸不暢了。」
「還敢有下次!」
沈獻膝蓋上一用力,逼的虞揚又連著咳嗽好幾聲。
「不敢了不敢了!」虞揚連連求饒。
「好了,沈獻,你再這麼壓下去,他會出事的。」顧琛見沈獻氣出的差不多了,柔聲說著,走過來將沈獻扶起來。
「你看你,一整天飯都沒吃還劇烈運動,這樣對身體不好。」
顧琛溫柔極了,一邊替沈獻捋了捋頭髮,一邊溫柔的嗔怪著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。
「想吃什麼?我給你叫,還是你想出去吃?」
虞揚躺在地上,看著顧琛悉心呵護著美人,差點沒氣死過去。
我替你辦事替你認錯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?好歹也把我扶起來吧!心裡不知道咒罵了顧琛多少遍重色輕友,最後虞揚還是只能自己掙扎著坐起來。
顧琛安撫著沈獻,偷空沖虞揚豎了個大拇指。
呸!
虞揚在心裡唾棄他一萬遍!
顧琛費了好大的心思才穩住沈獻,送虞揚出去的時候,沒少被抱怨。
「我說顧琛,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慫了,自己幹了壞事多不敢承認,還讓本公子我替你擋槍?」虞揚對顧琛的鄙視,簡直不是一兩句話能說的清楚的。
「多謝了。」
顧琛只是不咸不淡的道了聲謝。
「嘖嘖,真的是,我還以為你是那廟裡的和尚,紅塵男女的事情不能奈你何呢,誰能料到,我們飄然世外的金蟬子也會有動凡心的一天,而且,還動的這麼純粹,這麼徹底!」
虞揚嘴巴就沒停過,說到開心出仰頭大小,接過牽動了自己剛才被摔的肩膀,疼的他呲牙咧嘴,彎腰捂著自己的肩膀。
「我真是應了那句,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,疼死老子了。」
顧琛單手背在身後,轉過頭來看著呲牙咧嘴的虞揚問:「你是說你是呂洞賓,那,誰是狗啊?」
男人嘴角帶著笑,眸色卻里透著某種危險,漸漸靠近虞揚認真的問他。
虞揚摸著肩膀的手一僵,呲著牙道:「口誤,口誤,口誤還不行嘛!」
說的不情不願的,他要不是打不過,真的好想出一出這窩了一肚子的悶氣。
顧琛低聲一笑,「怎麼,不爽?」
「還你你能爽嘛!莫名其妙被人來個過肩摔,還被人看成了趁火打劫的無良醫生,這要是傳出去,我的一世英名不就毀了?還有你,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!」
「那你想我怎麼安慰你啊?」
顧琛抬手,大掌重重的抓在了虞揚的肩膀上,體貼的問他。
「啊——」
虞揚的肩膀本就有些疼,被顧琛這麼毫不留情的大力一抓,疼的他忍不住叫出了聲。
皺著眉頭的虞揚,失望的看著他道:「你不再傷害我,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!」
虞揚不敢遲疑,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。
「那好,馬琪啊,你不用送虞揚了,他可以自己回去。」顧琛忽然沖身後喊了一聲。
虞揚失望的眼裡燃起一團火,趕緊拉住顧琛的手問:「什麼,你是說,你本來打算讓馬琪送我的?」
「對啊!不過現在看來,你並不需要。那你慢走。」顧琛抬手,做出一個送客的姿勢。
「不不不,我需要,需要,太需要了。你看看,我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,沒辦法開車啊!」虞揚哪裡肯放棄這個機會,剛才和馬琪短暫的接觸後,他覺得馬琪已經漸漸的開始接受自己了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!
在虞揚的極力爭取下,終於獲得了讓顧琛安排馬琪送他回去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