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蜜捂著臉走出了房間,看著一臉擔憂的傅錚和老鬼,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最後只能是含糊其辭的說了一句。
「這不是陸薄冥弄的,是薄寒在走之前留下的。所以你們兩個快點起來吧。」
她覺得這次倒也真不能怪傅錚和老鬼太耿直了,反而得怪陸薄寒。
他以前雖然也在她的身上留下過大大小小的吻痕,但是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這麼集中。
知道的這是捨不得她,不知道的……真以為是家暴留下的呢……
傅錚和老鬼面面相覷,對視了好幾秒才遲鈍的感覺到了尷尬。
這也才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表情,站了起來。
時蜜下意識的抬手擋了擋自己脖子上的大片吻痕,主動轉移了話題。
「呃,你們兩個沒事吧?陸薄冥有沒有難為你們?」
傅錚趕緊接下了這個話題。
「少夫人,我和老鬼沒事的。上君大人的確派了手下,故意過來支開我們。當時我便覺得不對勁,卻也不敢打草驚蛇,只能將計就計。」
「我配合上君大人的手下演戲,讓老鬼立刻去找了閻君大人,還好一切都不算太晚。」
「少夫人您放心,今天的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,等到大人出關之後,一定會給您討個說法的!」
時蜜這才明白為什麼閻君會來的那麼及時。
原來還是老鬼和傅錚的功勞。
看來陸薄冥不過是抓住了她對冥界的種種都不了解的這一點,所以才用傅錚和老鬼來嚇唬她。
現在一看,他也不過只是在嘴上說說而已。
真的下手,未必敢像說的那樣痛快。
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,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您說。」
「我先回去收拾一下,然後你們兩個帶我去見閻君!」
「見閻君大人?如果您要是想表達感謝的話,其實大可不必去的。」
「不是感謝的事!你們兩個只管給我帶路就好了。好了,我先進去收拾。」
說完,時蜜也沒給傅錚再勸她的機會,果斷的轉身回了房間。
然後——開始在自己的行李箱裡翻遮瑕和粉底。
她倒不是準備精心打扮,而是要遮蓋脖子上的那一大片吻痕!
不蓋上她哪還有臉見人!
更何況還是見一個對她有意見的長輩!
雖然痕跡有點深,完全遮住不太現實,但也比最開始好很多了。
再把頭髮放下來,擋在身前,只要不一直盯著她的脖子看,基本上是看不到的。
時蜜深吸了一口氣,在心中給自己打了氣,再一次走出了房間。
很快,她就在傅錚和老鬼的帶領下來到了閻君的宮殿外。
老鬼剛要按照鬼氣先去匯報,時蜜卻攔下了他。
雖然闖進去是不太禮貌,但要是匯報了,被拒絕了,她豈不是白來了?
而且如果閻君不相信她,百分之九十都是會拒絕的。
那還匯報個六!
直接進去!
自家少夫人非要闖,傅錚跟老鬼也就只能在後面跟著。
只是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,這一路上所有本該有鬼差守衛的地方,都沒有見到半個影子。
甚至到了陸薄寒帶她見閻君的那個寢殿外時,寢殿的門都自動打開了。
時蜜隱隱的感覺到,閻君似乎知道她會來,在等她。
她和傅錚和老鬼交換了個眼神,鼓起勇氣,一個人走了進去。
可更加出乎她預料的是,她才剛站穩,連閻君在哪都沒看見,就聽到了一句——
「本閻君知道你想說什麼,不過我救你也不是為了你,所以無需感謝,慢走不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