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戚 第120章 前奏

    貂蟬是美女!

    只是坐在她面前,劉闖感到各種不舒服。

    怎麼說呢?

    太端莊了……因為呂藍的關係,算起來貂蟬算是劉闖的長輩。所以,她也不可能對劉闖賣弄風情。她今天,是代表嚴夫人,以劉闖長輩的身份前來,也就更讓劉闖感到了沉重壓力。

    好在,貂蟬並沒有盤問太多,只是詢問了下劉闖而今在北海的狀況。

    &了,聽鈴鐺兒講,劉公子還有個叔父?」

    &

    &地這次沒有陪同劉公子前來?」

    &父前往交州,已近三個月時間。」

    &交州?」

    貂蟬倒是產生了些許好奇,忍不住問道:「令叔往交州何事?」

    這種事,也沒什麼不當講。

    劉闖笑道:「先父雖蒙難多年,但這世上還有些好友親朋。

    在潁川,我有位舅父,名叫鍾繇。」

    &繇,鍾元常?」

    貂蟬當然聽說過鍾繇之名,頓時露出尊敬之色。

    劉闖看得出來,貂蟬對士夫的敬重,是發自內心。也許這敬重源自當年司徒王允,也許是因為其他原因。但劉闖可以肯定,呂布到徐州後畏首畏尾,恐怕未嘗不是受貂蟬的影響。

    他對徐州士族太恭敬了,恭敬的甚至有些言聽計從。

    劉闖點頭道:「正是鍾元常,不過我們目前還未有聯繫,正月時聽人說,他拜司隸校尉,前往關,所以至今也沒有通過消息。叔父去交州。是因為先父當年曾有學生,而今為交趾太守。

    之前由於我不敢確定,康成公是否願意為我證明身份,所以叔父便前往交趾,尋交趾太守士燮幫助。」

    交州士氏!

    貂蟬不禁露出羨慕之色,輕聲道:「劉公子如今歸宗認祖,倒是方便許多。」

    如果呂布能夠有劉闖這樣的出身,恐怕現在早就坐穩方諸侯了吧……貂蟬不禁在心感嘆,這士夫的門路。果然是不同凡響。別的不說,個為司隸校尉的舅父,個為方諸侯的師兄。只這兩個關係,就足以讓劉闖立於不敗之地,果然是諸侯出豪門。卻方便許多。

    貂蟬跟隨呂布漂泊多年,也已經累了。

    正因為這樣,她更希望呂布可以在徐州穩下來,而不是繼續漂泊。

    內心裡,對呂藍和劉闖的這樁婚事,倒也頗為贊同。這劉闖雖非是長的表人才,但胖乎乎的頗有福氣。加之他身強絕武力。還有他的身世,都註定了此人,日後絕對非等閒之輩。

    這頓酒,也算愉快。

    雖然沒有看到想像。那風情萬種的貂蟬,但是劉闖還是感受到,貂蟬釋放出來的善意……

    酒足飯飽後,劉闖起身告辭。

    貂蟬則帶著呂藍。返回下邳王城。

    嚴夫人是個典型的北方女子,不似吳越女子的嬌柔。卻別有股子英氣。

    &娘,那劉闖如何?」

    呂藍回到家,便急急忙忙找出印信,要去送給劉闖。

    屋便只剩下嚴夫人貂蟬還有曹氏……相比之下,曹氏的地位偏低,畢竟她嫁給呂布不到年的功夫。也正是這個原因,曹氏在多數時候,都只是旁聽,絕不會輕易發表意見。

    嚴氏是正妻,貂蟬為平妻,而曹氏名為平妻,實為妾室。

    畢竟,貂蟬跟隨呂布多年,嚴夫人早已經承認了她的存在。而曹氏呢?相比之下,還需要努力。

    &公子絕非什麼翩翩佳公子,若夫人見了,恐怕會失望。」

    &

    &過此人,別有英氣,非同般。

    姐姐,妾身倒是覺得,若鈴鐺兒嫁於劉公子,也是樁好事。我看得出來,劉公子對鈴鐺兒也頗為寵愛。」

    &我聽說,他早年曾定下親事,便是那潁川荀家人。

    而且他去年反出朐縣,也是為麋家女子……小小年紀,身邊就有這許多女子。我是擔心,鈴鐺兒嫁過去以後會受欺辱。你也知道,那荀家是潁川高門望族,而那位麋家娘子,更是隨他出生入死。鈴鐺兒嫁給他,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。畢竟君侯雖勇,也難插手他的家事。」

    荀諶與劉闖的婚約,已經劉闖開來。

    這種事其實也瞞不住,袁譚能夠查到,別人自然也能夠查到。

    嚴夫人自然不希望鈴鐺兒過去受委屈,特別她的對手,個和劉闖感情深厚,個則是背景強硬。

    旦呂藍嫁過去,呂布想過問,恐怕就難了。

    貂蟬沉吟片刻,微微笑,「夫人其實可不必擔心,陳先生不也說過,鈴鐺兒和那荀家娘子,結為姐妹,相處極為融洽。我是覺得,劉公子出身高門,鈴鐺兒倒不定非要爭那名份……劉公子說不得還會覺得虧欠了鈴鐺兒,對她更加疼愛……關鍵是,君侯也許劉公子之助啊。」

    貂蟬是非常贊成呂藍嫁給劉闖。

    至於名份什麼的,她倒不似嚴夫人那般看重。

    論眼界,貂蟬比嚴夫人要高出不少。她畢竟擔任過宮女官,接觸過許多名士高人,所以考慮事情的角度,也不似嚴夫人那般片面。要知道,嚴夫人的見識,可算不得特別高明。

    歷史上曹操討伐呂布,陳宮曾獻計呂布率騎軍在城外襲擾,而陳宮則堅守下邳。

    按照陳宮當時的打算,是要用拖延戰術,待曹操糧草不濟時,自然會退兵……可惜嚴夫人不肯,向呂布哭訴番之後,令呂布改變了意。最後,他和陳宮死守下邳,被生擒活捉。

    嚴夫人有些拿不定意,臉色陰晴不定。

    在她看來,呂藍要嫁給劉闖,至少要爭個平妻名份。

    可是聽貂蟬的意思。乾脆不要去爭……那豈不是讓女兒給劉闖作妾?

    &怕君侯,未必肯答應。」

    &姐,當初袁術要鈴鐺兒嫁給他那兒子,不也是作妾,姐姐並未阻止。

    何故到劉公子身上,卻非要爭那個名份?妾身以為,劉公子比那袁術之子強百倍。袁氏雖說四世三公之家,可劉公子乃漢室宗親,更是當今天子皇叔。你以為他二人,誰更高貴些?」

    &個……」

    個是公族,個是宗室。

    兩個人都是名門之後,這還真說不太清楚。

    見嚴夫人意動,貂蟬又連忙道:「最關鍵的是。袁術現在是反賊,眾叛親離。

    可劉公子……其舅父便是潁川鍾繇,更有位師兄,乃交趾太守士燮。也許姐姐不知這士燮何人,但這士家,卻是交州之,比之陳珪於徐州地位不遑多讓。更不要說。劉公子年紀輕輕,便為灌亭侯,拜東夷校尉,齊郡太守……君侯奮鬥多年。而今也只有個溫侯之職。

    夫人,此乃君侯之強援臂助,又何需計較太多?」

    嚴夫人輕輕點頭,似乎對貂蟬的話。非常贊成。

    &娘,你以為呢?」

    她突然向曹氏發問。惹得曹氏不由驚。

    &個……妾身未見過這位劉東夷,故而對他也不甚了解。

    但妾身卻聽說,當初他為那位麋娘子,不惜死戰,確是個有情義的男子。妾身以為,有情義之人,總好過無情無義之輩。鈴鐺兒若隨了劉公子,這名份爭不爭不重要,關鍵是劉公子待鈴鐺兒如何。」

    她本想說些推脫的話,可是卻看到貂蟬朝她瞪了眼。

    別看貂蟬和她地位相等,但貂蟬的能量,絕非曹氏可比……更不要說,曹豹死後,曹氏再無依靠。

    看起來,二娘是很贊成此事。

    如果我激怒了她,恐怕難有好結果。

    娘雖說強勢,可若以心計而言,遠非二娘可比……倒不如趁此機會結好二娘。將來鈴鐺兒知道我曾為劉公子說好話,說不得還會念我的好。到時候,我這裡不也能多個依靠嗎?

    想到這裡,曹氏立刻改口。

    貂蟬的眼閃過抹讚許,朝她輕輕頷首。

    嚴夫人沉吟許久,「三娘這話說的也有道理……其實我也覺得,這劉公子是個合適人選。不過,這件事最終還是要君侯做決斷。這樣吧,還是等君侯回來,我們再與他慢慢的商議吧……」

    嚴夫人把話說到這個地步,貂蟬自然不會再去爭辯。

    她很聰明,嚴夫人已經認可了劉闖。如果這時候非要她確定下來,恐怕反而會讓嚴夫人不喜。

    鈴鐺兒,你自己可要爭氣!

    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


    &弼,你猜我今日,見到何人?」

    &

    在驛站長廊下,陳矯正在與諸葛亮手談。

    劉闖在旁坐下,笑呵呵道:「我看到秦誼。」

    啪!

    陳矯落子,抬起頭向劉闖看去,疑惑問道:「秦誼?就是那秦伯友嗎?他怎麼了?」

    &廝今天鬼鬼祟祟,進入家周記金行。」

    &記金行?」

    陳矯先怔,「周記金行的東名叫周逵,此人在下邳也頗有名氣,不過品性極為不堪……而且,周逵和陳珪素來走的很近。不過,這也算不得什麼事,公子為何突然提起此事?」

    劉闖道:「我說不好,只是覺得此人頗為可疑。」

    &疑嗎?」

    陳矯想了想,便道:「那邊把他拿來詢問就是……」

    &萬打草驚蛇怎麼辦?」

    &是說……」

    陳矯立刻明白了劉闖的意思,便想了想,露出沉思之色。

    諸葛亮突然道:「哥哥既然不想動他們,便著人去盯著他們,看他們是否還有接觸。

    若有的話,就把那周逵抓來,問問便能知曉。反正這個時候,陳漢瑜若有動作。必不會拖得太久。他拖日,呂溫侯就有可能早日結束戰事。這種事情,拖得越久,與他越不利。」

    &明說的極是!」

    陳矯知道,劉闖對諸葛亮極為重視。

    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:「孔明,你以為,陳漢瑜會有什麼動作?」

    諸葛亮捻起枚棋子,想了想便道:「之前此人劫殺哥哥,顯然是不願哥哥與溫侯結盟……此人並非心向溫侯。那他所向者,無非曹操袁紹幾人。而袁紹雄踞河北,並無意徐州,那麼……哥哥前次登門拜訪,他若有發作。便說明他對哥哥並無惡意。可他卻沒有動作,直隱忍到現在。」

    諸葛亮啪的落了子,沉聲道:「那就說明,他所謀甚。」

    &錯!」

    陳矯點頭稱是,「陳漢瑜此前曾讓寶堅勸說我,要我為劉備效力。

    我知道,陳元龍對劉玄德此人。素來敬重,常私下裡與我稱讚,說劉備其人,有王霸之略。

    今劉備屯駐沛郡。距下邳不過數百里,期間更無關隘阻擋。

    陳漢瑜若與劉備勾結,必會請劉備遣支人馬,潛入下邳……以陳珪在徐州的力量。想要隱藏支三五千的人馬絕非難事。若如此的話,趁呂溫侯與袁術交鋒。他突然奇襲下邳……」

    陳矯說完這句話,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蟬。

    而劉闖也變了臉色,心頓感陣緊張……

    就在這時,忽聽鈴鐺聲響,原來是呂藍跑來找劉闖玩耍。

    &才我路過泗水門的時候,看到高叔叔在整頓兵馬,聽他說好像是要出城剿匪。」

    呂藍是說者無心,可劉闖幾人,都是聽者有意。

    劉闖、陳矯、諸葛亮三人目光相觸,劉闖呼的站起身來,沉聲喝道:「周倉,立刻與我備馬。」

    &公子,你要去哪裡?」

    &鐺,你陪我走遭,咱們去見見孝恭。」

    劉闖說著話,便縱身從門廊上跳下來,而後扭頭道:「季弼,煩勞你找幾人,幫我把周逵拿來。」

    &

    &明,你留下來,協助季弼。」

    呂藍性子單純,沒有太複雜的心思。

    可是,她很聰明,怎還能看不出,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。

    她沒有再多問,跟著劉闖匆匆走出驛站。

    驛站門口,劉闖和呂藍各自上馬,打馬揚鞭,直奔泗水門而去。

    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

    泗水門外,高順已頂盔貫甲。

    七百陷陣列陣整齊,正等待著高順的命令……

    &龍,我此去圍剿葛嶧山賊,快則兩三日,慢則五六天,必會返回。

    下邳的事情,就拜託你多費心……若是有什麼事情,可以與劉公子商議,想來他必會幫你。」

    曹性也是個直腸子,聽高順這話,便有些不快。

    &恭,我知道你看重劉公子。

    可這裡是下邳,何必要請他幫忙?反而會弱了自家的威風。放心吧,不會出什麼事,我會派人加強守衛。倒是你,葛嶧山賊捲土重來,不可小覷。你這次出征,更要多小心才是。」

    曹性和高順的關係不錯,所以在高順面前,曹性也沒什麼隱瞞。

    他倒不是對劉闖有什麼意見,只是覺得,家太過於高看那劉闖……

    說到底,劉闖不過才十歲,如果不是靠著他的家世,估計現在還是個流寇,四處漂泊。在曹性看來,劉闖運氣不錯。他有個好出身,雖然後來家遭難,可畢竟有這個資本。又得了鄭玄等人的支持,才算是穩住陣腳。雖說他兩次擊敗呂布,但曹性看來,也不過是用了詭計,而非堂堂正正的交鋒。所以,呂布陳宮這些人越是抬高劉闖,曹性就越是看不過眼。

    高順聞聽眉頭蹙。

    &龍……」

    &了好了,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。

    我有分寸!好歹劉公子是君侯的客人,日後說不得還會成為小鈴鐺兒的夫君,我又怎會與他難看?

    倒是你,早去早回。

    說實在話,你在走,我獨自人留守下邳,心裡著實有些沒底。」

    &此,我便出發。」

    高順說完,翻身上馬準備離去。

    卻在這時侯,遠處傳來陣急促馬蹄聲。

    兩匹戰馬風馳電掣般行來,曹性和高順扭頭觀看,眼便認出,來人正是劉闖和呂藍。

    &怎麼來了?」

    曹性眉頭蹙,露出抹不快之色。

    而這時候,劉闖和呂藍已經到了近前。

    高順和曹性催馬迎上前去,「劉公子何以前來?」

    &恭,你可是要出城討賊?」

    曹性蹙眉,沉聲道:「劉公子,此乃我下邳軍事務,你並非我下邳人,是不是問的多了?」

    &將軍,我並非這個意思。」

    &公子,我也並非是想要責怪你……來此軍機密,不好與人言;而來軍情緊急,實不宜拖延。」

    劉闖見曹性這樣子,便知道這傢伙不曉得是憋了哪根筋。

    &鐺,把東西給我。」

    呂藍怔,旋即從鹿皮兜里取出印信,遞給劉闖。

    劉闖手持印信,沉聲道:「君侯離開時,曾密令我協助你二人鎮守下邳。

    必要時,可以接手兵馬,所有人必須聽從我調遣。此君侯印信在此,莫非曹將軍,要抗命不成?」

    曹性萬沒有想到,劉闖手裡居然有呂布的印信,頓時呆住了。

    高順見此情況,連忙在馬上拱手道:「高順,領君侯之命,聽候公子差遣。」

    劉闖深吸口氣,臉上露出抹苦笑。

    他是真心不想管這檔子事,可沒有辦法,既然事到臨頭,他就算不想管,也必須要插手軍務。

    &將軍莫怪,我並非是要為難你。

    只是有件事,我要與兩位將軍知曉……這次葛嶧山賊,來的實在是有些詭異。前次他們在三河灣劫殺,被我等殺散之後,已潰散逃亡。何以在這個時候,有突然回來,還如此張旗鼓?」

    高順臉色變,「公子的意思是……」(未完待續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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